导致大量女性上街抗议波兰斯基新作成今年最具争议的电影

这样的颁奖结果引起了渲染,在场数位女演员集体退场,首当其冲的就是《燃烧女子的肖像》的女主角阿黛尔·哈内尔,之后大量女性团体涌上街头,高呼“Wegoingguilotinepolansiki(我们要把波兰斯基送上断头台)”

罗曼·波兰斯基,这位波兰犹太裔的导演,缔造了《唐人街》、《罗斯玛丽的婴儿》、《钢琴家》等影史经典。他的生活更是传奇,身为犹太人的他早年颠沛流离,辗转于法国、波兰与德国,二战期间父母都被关进了集中营,波兰斯基侥幸生存下来,二战期间犹太人的苦难经历也被他后来拍摄的《钢琴家》展现出来。

60年代末期波兰斯基来到美国,拍摄了《罗斯玛丽的婴儿》等片,名声大噪,风头正劲的波兰斯基遭遇了人生最大的挫折,他怀孕八个月的妻子莎朗·塔特,在贝弗利山庄中被组织曼森家族残忍杀害,这也是好莱坞历史上最罪恶的惨案,去年昆汀·塔伦迪诺的《好莱坞往事》就取材于这个故事。

惨案后的波兰斯基一度意志消沉,也承受了本该不该承受的猜疑与职责,就这样到了70年代末,1977年他被控告与13岁的萨曼塔·盖默发生关系,犯下性骚扰女童案,波兰斯基在美国被捕入狱42天后,他逃回了欧洲。

从此,他正式开始流亡生涯,先后定居波兰、瑞士、法国,并再也没有涉足过美国,成为电影界的“流亡导演”。到如今,Metoo在法国点燃,波兰斯基,半个世纪前的旧事再次重提,与此同时,又有多位女性称在70年代受到波兰斯基的侵犯。

2019年波兰斯基又拍出了《我控诉》,光是名字就极其扎眼,在此之前波兰斯基就曾多次对多起性侵案表示否认,更对1977年美国对他的判决表示“控诉”。

这次新片就以“控诉”为题,也许这就是让女性团体神经紧张的原因,波兰斯基要控诉的到底是什么,他要如何控诉?

乔治·皮卡尔曾经是德雷福斯的老师,在德雷福斯被判罪后,皮卡尔调任情报机关的一把手,在调查另一起间谍案时意外发现了德雷福斯案的诸多疏漏。

但铁板一块的情报机关怎么会欢迎这个“外来人”,二把手亨利少校越过皮卡尔直接对接线人。特务机关里也透漏着一股“陈腐”的气息,线人和警察终日在屋子里吸烟、打牌,即便是手底下的技术人员也噤若寒蝉,与皮卡尔保持距离。

特务机关外也是如此,所谓的笔迹鉴定师,玩忽职守,制造伪证,军队的各级官僚从上到下,隐瞒真相,在罪证不足的情况下,攻击德雷福斯,为了保护“自己人”和既得利益,罗织罪状,迎合民众的反犹情绪。

皮卡尔并不是为谁洗白,他追寻的只是真相,他不是犹太人,也许他对犹太人也有偏见,但在正义与真相面前,他严守军队的运行准则。

因为德雷福斯案,皮卡尔被革职、关进监狱、甚至遭遇暗杀,即便已经提供了板上钉钉的线才真相大白,德雷福特也得以沉冤昭雪,被判无罪。

置出这则无法辩驳的“控诉”到底为何,难道真的是比德雷福斯为自己洗白?还是化身皮卡尔向世界控诉,又或者波兰斯基只是拍了一部电影罢了,影片只是一部年代戏与自身真的无关?

而通过电影我们能看到,波兰斯基控诉的是一种“先入为主”的偏见和“以强欺弱”的群众暴行。

从影片的一开始,伴随着对德雷福斯判罪的是汹涌的民意,大众挤在栅栏外面,拼命地叫喊德雷福“去死吧,叛徒、犹太人”,当《震旦报》将真相曝光,群众又焚烧报纸,砸毁了犹太人店铺,当皮卡尔为德雷福斯辩护时,他是千夫所指的小人,而当将军登场时,群众们立马欢呼“共和国的骄傲”。

德雷福斯案的证据一直就摆在群众眼前,但群众不看、不思考,任由军队对个人反复施暴,即便是沉冤昭雪呢?只不过还是愤怒消散后才赢得理智。

真相就在那里,你不去找,银幕上群众的愤怒,银幕下的群众依旧愤怒,但许多人也许忘了,1977年的性侵案审理过程的疑点,忘记了近年来的几次举报有很多站不住脚的地方。我们无需为波兰斯基洗白,如果有罪,他理应得到惩罚,而审判他的应是颠覆不破的证据、真相,而不是怒吼、愤怒。

即便德雷福斯结束后,“先入为主”的偏见和“以强欺弱”的群众暴行仍然持续,德雷福斯案之后,欧洲大陆仍然弥漫在反犹的情绪之中,在法国出生的波兰斯基一家,被反犹浪潮迫害,被迫回到波兰老家,之后他的父母遭遇了纳粹的暴行,酿成了全人类的惨剧。

如今愤怒还在持续,波兰斯基也许并不是值得同情的德雷福斯,但这个世界又有多少勇于“控诉”的皮卡尔呢?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Leave Comment

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