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得塞曼:戴着“母亲”领诺奖

1902年12月10日下午16:30,瑞典斯德哥尔摩皇家音乐学院大礼堂里座无虚席。会场显得简朴而隆重,人们的着装也很严肃:男士穿燕尾服或民族服装,女士穿着漂亮的夜礼服,每个人身上都佩戴着或黄或白的小花——这些花可是从意大利“阳光之城”圣莫雷市空运过来的,以示对知识的尊重。原来,这是是第二届诺贝尔奖颁奖现场。

“37年前,由于拦海大坝决堤,海水吞没了大半个小岛。一位待产妇女躺在颠簸的木船上,痛苦地着。原来,要提前分娩。她用仅有的一点力气与风浪拼博,并克服一切困难把婴儿生了下来。第二天中午,人们发现小船时,母子都平安。只是母亲得了后遗症。”中年人声音很低沉,看得出来是在有意克制自己,“海中出生的那个婴儿就是我;那位伟大的妇女就是我的母亲!”他突然提高音量,右手指着胸前的相框。

当他急匆匆地聘书拿回家时,却见母亲躺在床上再也起不来了。原来,她生育塞曼时得的妇科病恶化,无法也无钱治疗。“妈妈,这是大学聘书,我终于拿回来了。”塞曼像小孩一样号啕大哭;在母亲面前,他感觉自己永远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。“好样的,儿子。你一定会更有出息。这话几年前就应该告诉你,但我一直没说。”母亲竭尽全力睁大眼睛望着自己的儿子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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